见字入面第一期观后感(一)

  开始听《见字入面》这个节目。听一千多年前的第一封来自远方战士的家信,听萧红在病榻上写给弟弟的最后一封信,听韩愈写给潮州鳄鱼的“驱逐信”,听蔡琴在杨德昌死后写下的回忆信,那句“杨德昌,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呢?”让我眼眶湿润,胜过无数甜言蜜语,而最后她说“至于我们所有过往的点滴,我自己品尝,就当做我们过往所有的秘密,随着他的逝去,与世长辞。”,这是一个优雅的女人,对她深爱过的男人,最好的倾诉,也是她对自己这段感情,最终的记忆。黄永玉和曹禺的信,被王耀庆和张国立演绎的不错,仿佛真的看到两位大师在交谈一般,朗读者对文字的表达和诠释,真的影响挺深。

  写信,是个老派的事儿,连写字都变成了“浪费时间”的动作。可我依然愿意拿起笔,写一些什么,一点儿想法,一些记忆,一封书信,一段生活。

  见字如面,我喜欢这个词。无论时间和空间如何阻隔,望君平安。


见字入面第一期观后感(二)

  《见字如面》的第一期,我很喜欢萧红写给弟弟的信,文字返璞归真,像是唠家常一样,情感并不是呐喊式的浓烈,却也承载着不可说的手足情深。

  我会想念在大学时期,与妹妹通信的日子。妹妹走上社会较早,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早已懂得世事艰辛,可她从来不与我说。我在学校念书,住在象牙塔里,与她说的都是些理想主义的话。于她而言,她的理想早已死在弃学的前夜。

  但她仍然支持我,每次在信里无比骄傲的告诉我,姐姐是她最崇拜的人,并以此激励自己,要努力工作,助姐姐实现愿望。现在读来,无比触动。

  印象深刻的是,2008年我北上抵京,在一家做书画的公司上班,我去报道的那天,因为行李较多,是妹妹送我去的。返回的时候,老板开车送妹妹去地铁口。

  在车上,老板与妹妹唠家常,闲聊起我时,妹妹很骄傲地说,我姐姐以前成绩好,会写文章。她很厉害的,以前作文还得过奖,常在班上当范文诵读的。

  那时候,我非常不情愿她在别人面前如此说,若是有个地洞,当时必定钻进去了。我全程都是黑脸的,只有妹妹还是一副骄傲的表情,真正是以我傲的。

  现在想来,家人以你为傲,打心底崇拜你,那是真的爱你啊。

  当归亚蕾读到萧红写给的弟弟的那封信的最后几句,只觉明天的明天又在哪里:

  虽然我给的你信,你没有收到,我也没能看见你,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竟很放心,就像见到了你的一样。因为你也是他们之中的一个,于是我就把你给忘了。

  但是从那以后,你的音信一点也没有。而今已经四年了,你到底没有信来。

  我本来不常想你,不过现在想起你来了,你为什么不来信。

  想象萧红独自孤零零的躺在香港的病床上,来写这样一封信,何年何月再与弟弟见面,竟遥遥无期,只叹,那一别从此永诀。

  我又感慨,从前车马都慢,书信很远,一别再也不见,也有伤怀,并不尽是“从前慢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”那般美好。

  现在通讯发达,智能时代,想见一个人,几个小时后就能见到。即便不能当面见,通电话也能听到声音,视频连接还能在屏幕这端见到对方。总能很有效的一遣相思之苦。

  时代的发展,使其一些东西消亡,在某种程度上,也使人类进入更便捷的社会,到底好与不好?


见字入面第一期观后感(三)

  我上一次写长信大约是在高三的时候,也就是八年前了,那时候被限制用手机,书信里还保留着最后的情感记忆。情动的,茫然的,争执的,琐碎的,每每翻起,见字如晤。而现在,我们都退化到不费心思的只发微信短句寒暄聊天了。

  好可惜,那些很真挚情感的表达方式仿佛在文化中断层了。接着我们会发现不知如何写信,快速的生活反而让人变得迟钝。   白岩松说,你有多久没谈心了?现代网络中,各种朋友圈,你可以跟很多人聊天,但却找不到人谈心。其实是一样的,谈心就像写信,只是不同时代为了真挚的交流采取的不同方式罢了。

  但我们逐渐摒弃了这些。因为我们节奏快,因为我们不愿等待。

  那样太可怕了。

  我记得看《最好的时光》时候,最打动我的不是张震跑了好多个地方去找舒淇,而是最初他要去当兵前,到舒淇打工的台球室,对她欲言又止,直到店打烊他走了,不出一会又回来敲门板,对她说“我写信给你”。那种辗转,犹豫,情动的一刻,就是最好的时光。虽然放在今天用微信表白心动依然是会存在,但今天可能拒绝更快,因为缺乏等待。

  当然也不仅限于情信,只做一比方,我们需要反思。